第(12)章 陌生来信_C位出道之后我收服了大佬

关机,闭上眼睛。

满身疲惫,却不得不继续往前。

阿然所说的晚宴是公司内部的一次联谊,也是让新人和老人多多接触,日后若要一起出席活动,才有更多的默契。

同时,这样的场合,记者也会安排一些,更有甚者,也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剧本到现场去走。

晚上八点的时候,宴会厅内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。

说来也巧,青江市中能举办这种私密宴会的地方也挺多,但在排场方面不落人后,地理位置又算是方便讨巧的,陆柯的酒店必须算是一处。

这次的宴会,就在酒店的12楼宴会厅举行。

而陆柯本人应着霍启淮的面子,也勉强睁着睡意惺忪的双眼到场祝贺,在台上也说了几句像样的台词。

下了台,掠过一众主动上前招呼着的男男女女,他径直在角落卡座里,元瑾的对面坐下。

“你倒是不避讳,这一来我不是又要被人扣帽子,说我在外头攀附这个那个的,靠着男人一路上位。”元瑾原本说的只是个玩笑话,不过公司内部确实也是这么传得。

人言可畏,她是到了这里才第一次感受到。

陆柯却是毫不在意,懒洋洋道:“怕什么,人家背后说你,面上还是挺给你面子的嘛,你可得谢谢我。”

话虽如此,却是事实。

元瑾无奈,忽然看到了从人群中走来的熟悉身影,赶忙的低了脑袋道:“他来了。”

陆柯与霍启淮也算是相识,虽不算很熟悉,但多少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,照面打过不少,见面也算是客气。

先是一番寒暄过去,霍启淮便径直在元瑾身旁落座,又看向陆柯道:“陆总好像和我旗下艺人也很熟悉,难道是之前有过合作?”

话里话外,两个男人之间倒是迸出了莫名的敌意。

陆柯无辜,耸了耸肩道:“那倒没有,就是,”说着,看了一眼元瑾,脑筋一转,忽然道:“不得不说,你们旗下的艺人,确实都长得眉清目秀讨人喜欢。”

果然,霍启淮一听,面色一沉,虽是语气平常,但不悦之色谁都看得出来。

“元瑾是我的人,”末了,顿了一顿,又道:“我旗下新签不久的艺人,难得陆总也赏识。”

如此,两人四目相对,彼此心照不宣。

陆柯笑了一笑,找了个由头起身离开。

而元瑾这边立刻收到了一条他的信息:“我觉得吧,这个霍启淮对你有点儿想法,好好把握。”

“你笑什么?”见了她的模样,霍启淮有点摸不着头脑,忍不住道。

“没什么,难得出来开心一下。”说着,又一条信息发来,点开看后,元瑾的眸色闪了一闪。

旋即抬头看向霍启淮,眼神柔软,媚态横生,轻轻笑了一笑,往他身边靠去。

后者一愣,并未反应过来,却好歹是见得多了,倒也不曾慌乱,只看了一看元瑾,有抬眼望向人群之中。

她见状一慌,忍不住道:“霍老板再找什么?”

霍启淮笑了一笑,看着她道:“找记者。”

两人对望,又是心照不宣的一笑。

次日,关于这次晚宴的报导不少,只是上热搜的没有几个。

不过,关于她攀附老板,背后金主究竟是谁的讨论倒是非常热闹。

如此一来,吃瓜群众还分了两派,一边站陆柯,一边站霍启淮。

总之,都是金主,谁也得罪不起。

元瑾看着报道哑然失笑,阿然的办法倒是挺好,这一来,至少短时间内可以保持热度,维持流量。

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元瑾已经有些身心俱疲,只想要快些得到明确答案。

这一日之后,她请了一个月的长假,每日在家休养生息,倒是难得的自在。

直到国庆假期开始,所有人都出去度假,除了她。

只一个人避开了热闹喧嚣,躲在了关河别苑,也算是难得安宁。

这一日大早,照例下去拿牛奶的时候,她却忽然发现自家从未用过的邮筒里已经被报纸和杂志堆满,放不下的都落到了外头,散在阶梯上。

元瑾叹了口气,低头捡起报纸,又寻了钥匙将邮筒打开。

早些时日的报纸和杂志尽数散落出来,她一面感慨一面收拾,忽然,视线被一封信吸引。

信封是纯白的,老式信封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上头没贴邮票。

元瑾抬起头,四处望了望,视线停留在院门口的摄像头上。

信封上面没有邮戳,显然是别人亲自投进来的。

A4纸上是打印的一段话。

“你好,元瑾,我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你姐姐的车祸案件的讨论,大家都把这个当做闲暇的谈资,但是只有我知道,这件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
“我亲眼目睹了那场车祸,但是我胆小,在事发之后不敢站出去做人证,可我也没有想到,会有人颠倒黑白,把真相淹没。”

“车祸的肇事者另有其人,而且,我亲眼看见了,车子并不是一路保持着那样的速度,他们,是蓄意的。”

“你要小心。”

没有署名。

元瑾拿着信纸的手开始颤抖,内心的寒意上涌,让她惶恐莫名。

此刻天色正好,烈日当头,她却裹紧了身上的外披,匆匆进到了屋内。

缓了片刻,想要拿起手机需求帮助,犹豫了半晌却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下。

一日之后,元瑾拿着信封看了又看,将每一行字都记在了心中,随即打开火机将一切都烧了个干净。

而后起身,到了物业办公室。

这小区物业费收的算是很贵,因而安保的素质整体算高,年轻人居多。

对业主的态度也是很好。

“我前些日子收到了一封很奇怪的信,上面没有地址很邮戳,想来这里看看摄像。”这样的请求不算过分,安保很快安排人带着她去到了负一楼查看监控。

因为不知道确切的日期,元瑾只能按照邮筒内最早的一份报纸起算,从那一日开始调看全天的监控。

这么一来,工作量也算是很大。

足足看了一整日,一直看到了最近一日。